「今天，你的 API 可能停了」：OpenAI 17 个老模型今天下架，迁移清单和自查脚本

今天（10 月 23 日）是 OpenAI 官方划的线。这批早在 4 月 22 日就通知的模型，今天正式从 API 下架：gpt-3.5-turbo、gpt-4 全系列快照、o1、o1-pro、o3-mini、o4-mini、最早的 gpt-4o 快照、gpt-4.1-nano、gpt-image-1，以及基于它们微调出来的模型。半年缓冲期结束，调用这些模型名的请求直接失败，不会自动跳转，也没有宽限流量。

我看下来，这次最伤的不是天天盯 changelog 的人，而是那些没人认领的代码：某个插件里写死的模型名、定时任务的配置、代理网关的模型映射。它们平时不吭声，坏了也不会第一时间告诉你。

替换路径官方都给了，一个个换掉就行，多数场景改个模型名就能跑。下面这份清单按 OpenAI 官方 deprecations 页面整理，几个独立来源交叉核对过。先说一句定心丸：这次只动 API，ChatGPT 网页和 App 不受影响。

今天到底下架了什么

官方页面上，10 月 23 日这一批一共列了 17 个条目。注意短名字和快照名一起下架，代码里写 gpt-4 和写 gpt-4-0613 是一个下场。

有两件事容易忽略。微调模型没有"自动续命"：基座下架，微调版本同一天失效，得在新基座上重训。还有，gpt-4o 只有最早的 2024-05-13 快照在今天这批里，常用的 08-06 和 11-20 快照、4o-mini、4.1 全家要到明年 1 月 14 日，后面会讲。

官方给的说法是"提高可靠性，让开发者更容易选对模型"。翻译一下：老模型留着要占运维成本，趁 GPT-6 系列铺开，一次性清掉历史包袱。

先别划走：这事跟你可能真有关系

看到 gpt-3.5-turbo 和 gpt-4，很多人第一反应是"这些老古董我早不用了"。先别急着关页面。今天这批里真正扎人的，是 o1、o3-mini 和 gpt-4o-2024-05-13。o1 系在 2025 年是很多推理工作流的默认选择，o3-mini 便宜量大，塞在各种内部工具里；gpt-4o-2024-05-13 更微妙，它是 gpt-4o 的第一个快照，一大批 2024 年中写好的项目把它写死在配置里，后来换快照只换了别名，没动它。

还有一个隐蔽的坑：短名字和快照名是"连坐"的。官方页面把 gpt-4 列在 gpt-4-0613 同一行，意思就是短名字也一起下架。你以为自己用的是"最新版 gpt-4"，其实请求一直落在那个 2023 年的快照上，今天照样停。

请求失败长什么样，提前有个预期：API 返回模型不存在的错误，HTTP 404，body 里写着类似 model not found 的信息。重试没用，换 key 也没用，唯一的修法就是换模型名。所以别在告警群里看到 404 才开始翻文档，现在扫一遍只要三分钟。

最容易中招的三类地方

写死在代码和配置里的模型名

模型名这种东西，最喜欢藏在没人看的地方：环境变量、k8s 的 secret、n8n 节点的下拉框、某个两年前写的 fallback 链。服务本身在正常迭代，这些角落没人动。今天之后，它们返回的不再是答案，是 404。队列和定时任务更麻烦：请求失败不会弹窗，只会在日志里默默堆积，等有人发现，backlog 已经很长了。

中转网关里配死的模型映射

这段写给用 sub2api 这类网关的读者。很多人在渠道配置或模型重定向里写死了上游模型名，比如把 gpt-4o-2024-05-13 映射到某个渠道。今天之后，上游直接拒掉这个名字，你的网关日志里会多出一批失败请求。网关本身没问题，问题在配置里那个名字。值得翻的三处：渠道的模型映射表、重定向规则、自定义模型名。改完别直接全量，先拿一条真实请求走一遍新模型，确认返回正常再切流量。

插件和 CMS 用户

WordPress 这类站点的 AI 插件经常把模型名存在数据库设置里。先把插件更新到最新版，然后逐个看插件的模型设置。也可以直接在数据库里搜，wp db search "gpt-4o" 这类命令能揪出设置里残留的老名字。OpenAI 控制台里"按模型分组的用量"也能看到真实发出的请求，仓库里没有、但某个服务实际在调的名字，这里会露馅。

三分钟自查：先找到你到底调用了什么

别凭感觉，先扫一遍仓库：

grep -rEn 'gpt-3\.5-turbo|gpt-4o|gpt-4\.1|gpt-4|gpt-image-1|o1-pro|o3-mini|o4-mini|o1|o3' \
  --include='*.py' --include='*.js' --include='*.ts' \
  --include='*.json' --include='*.yaml' --include='*.yml' \
  --include='*.env' --include='*.toml' .

粗扫会有误报：o1 会命中 o1-pro，gpt-4o 会命中 gpt-4o-mini。一位开发者在 DEV 上分享过一个更准的正则，按最长优先排列、加了词边界和版本号保护，思路可以直接拿来用：

import re
MODEL_RE = re.compile(
    r"(?<![\w])(?:gpt-4o-mini|gpt-5-[\w.-]+|gpt-4o|o1-pro|o3-pro"
    r"|o3-mini|o4-mini|gpt-5|o1|o3)(?![\w-])(?!\.\d)",
    re.IGNORECASE,
)

仓库扫完，再去 OpenAI 控制台看按模型分组的用量，那里列的是真实发出的请求。API 本身也提供了 GET /v1/models，每个模型带 shutdown_date 字段，写个定时检查也行。

还有几个仓库 grep 扫不到的地方：CI 的 secret、Docker 镜像里 bake 进去的环境变量、Terraform 或 Helm 的 values 文件。这些地方改完要重新部署才生效，别改了配置忘了发版。顺序建议：先扫，再在控制台核对，最后换模型名做回归测试。别反过来。

换过去之后，账单会怎么变

价格这事得看实测，官方定价页为准。下面是公开资料里能对上的几组数字，先有个概念：

有分析指出，这次官方推荐的替代大多是更大的模型，token 单价未必更便宜，迁移可能变相涨价。我的看法：别信任何人的估算，拿自己的真实请求跑一圈对比账单最准。最稳的办法是影子流量：新老模型并行跑一段时间，对比输出质量和账单，再决定切多少比例。另外注意，gpt-5.6-sol 的促销价至少到 11 月 21 日，之后按正式价算，别拿促销价做长期预算。

顺带提醒两件事：GPT-6 Luna 默认用 medium 推理强度，推理 token 按输出计费；它的 Chat Completions 只有把 reasoning_effort 设成 none 才支持函数调用，用 Responses API 则不受限。切过去之前，这两个坑先测。

另外，gpt-image-1 的替代 gpt-image-2.5-sunburst / flare，公开资料里我没找到能交叉的价格，先去官方定价页确认再动手。

这只是第一道坎：后面的时间表

10 月 23 日是第一批，后面排着好几批，顺手记下来：

据一位逐条核对官方页面的博主整理，10 月 31 日起旧版 Evals 转为只读，12 月 1 日轮到老图像模型。这两条目前是单源，写在这里是提醒你去官方页面 double check，别当定论。

值得注意的是，1 月 14 日那批是 10 月 14 日才通知的，只给了三个月，短于 OpenAI 自己"正式模型至少提前半年"的惯例。趋势很明显：模型下架的节奏在加快，"某个模型名能一直用"这个假设正在失效。我的建议是把模型名全部收敛到配置或环境变量里，下次再遇到这种事，改一个地方就行，而不是全仓库 grep。

一句话总结

今天之前把模型名换掉的人，今天和昨天没有任何区别；没换的人，今天就会知道区别。清单在上面，动手吧。

来源：

OpenAI 官方 deprecations 页面（4 月 22 日发布本批通知，多家独立站点 10 月 20 日前后核对）

https://timetobail.com/e/openai-legacy-models-shutdown-2026

https://madrobot.blog/2026/10/04/openai-api-model-deprecations-shutdown-dates-october-23/

https://dev.to/leighefford/retiring-ai-models-a-pre-flight-checklist-first-openai-batch-goes-23-oct-5dc9

https://dev.to/vittoria000li/o1s-api-dies-in-6-days-heres-the-scanner-and-the-72-hour-runbook-13en

https://whodeven.medium.com/the-openai-shutdown-on-october-23-will-find-the-code-nobody-owns-358366323dc6

价格参考：https://digitalmatters.me/artificial-intelligence-ai/openai-model-selection-october-2026/

https://intuitionlabs.ai/pdfs/llm-api-pricing-comparison-2025-603d2895561e6dbf.pdf

GPT-4o 明年 1 月 14 日下架：https://origami.sa/en/blog/gpt-4o-retirement-api-migration/

https://cellcog.ai/blog/gpt-4o-api-shutdown/

https://digitalmatters.me/artificial-intelligence-ai/openai-gpt-4o-shutdown-january-2027/